镇上收泥鳅黄鳝的和宋晴天是一伙的了,宋麻子这会儿彻底没有价格对比的想头了,不在宋晴天这里卖,也没地方卖啊。
他又琢磨琢磨宋晴天的话,想想也对,镇上的人收5毛钱一斤是泥鳅黄鳝混在一起的。黄鳝本来就难捉,数量也不多,混在一起卖有点亏。宋晴天收泥鳅价格低一点,可是黄鳝高啊,自己可以多捉一点黄鳝。
还有一点好,随时捉了随时能卖钱,不像镇上的那两个青年每次都挑三拣四的,半死不活不精神的不收。
他们三四天来一次,捉来的泥鳅黄鳝都是在家存放着的,存放三四天死一两条很正常,再有几条不精神也很正常,这样就等于有一些泥鳅黄鳝根本卖不出去,但是宋晴天这里不一样,随时卖掉,不存在放家里时间长不精神卖不出去的情况。
想明白了这些以后,宋麻子觉得很划算。
宋麻子能想明白,其他的村民肯定也能像明白这些,这也是宋晴天的刚刚的话术起的作用,她之前已经想好了,对所有来卖泥鳅黄鳝的人都要那样说明白,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收,镇上的人和我是一伙的,让他们没有其他想法。
“宋波哥,麻烦你以后遇到下河捉泥鳅的人,让他们来我这里卖。”
“晴天妮子,以后哥都捉到泥鳅黄鳝都在你这里卖了,我也把平时和我一起摸鱼的人说说,让他们都来你这里卖。”
宋麻子答应的干脆,宋晴天也高兴,但是她不知道的是,宋麻子,心里还要另外一个让他震动的事情。
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自从宋波出了天花,侥幸的活了下来,落了一脸的麻子,除了自己的家人,外人都没有叫过他们的名字,都统一喊他宋麻子,只有宋晴天喊他名字,叫他一声哥,不管是客套话,还是其它原因,被人记得自己的名字,在宋麻子心中,比什么都重要,起码自己感觉到被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