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烈侯之死,我们督察院难辞其咎,”九叔说到此情绪有点激动,“哪怕稍作部署也不至于死伤那么严重,掌管情报的衙门,那么大规模的刺杀行动却一点都没有察觉,这是督察院的失职,更是督察院的耻辱,你之所以不知道这些事,是因为大家对此三缄其口……”
“九叔,够了!”花烈冷硬的声音打断了九叔想要继续下去的话。
九叔看向花烈,眼神有微微的挣扎,良久后他闷声道:“属下失言了。”
“你们好像有很多事瞒着我,”薛燳略显委屈又不满的道:“老大,我可是你的人,你瞒着谁也不能瞒着我啊!”
“你给我闭嘴吧!”花烈冷眼看着眼前的薛燳……烦死了。
薛燳一搅合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,“现在是,这案子我们接不接?接的话……”他伸出手张开五指,“镇国公府、先忠烈侯、正三品的吏部侍郎、贵妃,还有个她娘的楚景天,案子好查,关键是如何善后,牵扯的一多,需要顾及的也就多。”
“先忠烈侯?”花烈瞥了薛燳一眼,“镇国公府那位大小姐已经袭承了忠烈侯的爵位。”
“什么?”薛燳眉头紧皱,忿忿不平的道:“她何德何能?有何功绩?于国又有何贡献?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有爵位在身,太不公平了!”
“凭她是先忠烈侯唯一的子嗣,凭她娘当年救了当今皇上和太后娘娘,”花烈看向薛燳,“够吗?”
薛燳张张嘴,最后无奈道:“这谁能想到?”明明救的那位二皇子是没有继位可能的,却因为一连串的意外,导致二皇子成了最后的赢家,这可真是……他摇摇头,“这么说这案子咱们是一定要接了。”
花烈靠向椅背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沉默片刻后冷声道:“接!”
锦绣听到这话估计会比较高兴,一旦督察院接了这案子,哪怕是镇国公亲自出面也撤不回来,这也是□□时期定下的规矩,更是她会选择督察院的主要原因,费了这么大劲最后半途而废,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