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过无数次与萧云今再见面的场景,也许是妖族兵临城下,也许是他手握初云剑,还也许是他戎装加身,再临异度深渊……

都不是这般仓促又狼狈的。

他沉思着,不由得就将许多事情都串在了一起。

有萧云今在场的时候,萧轶一定不在他身边;萧云今蛊毒发作的第二日,上《丹术》的萧轶状态也不佳;只要是月中,萧轶就一定不会在小院里。

想着想着,秦长愿哼笑出声。

仔细回想,也不是没有端倪的,只是他太过粗心,竟将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全都忽略了。

他也知道,在他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,自己的身份也就暴露得彻底。

远方的垂天境不断坍塌,竟让秦长愿感受出了几分末日来临般地崩山摧似的危机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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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过去,黎明将至,萧云今的蛊毒不再发作,几乎也就是同时,他睁开了一双不太清明的眼。

秦长愿抱膝蹲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,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条玉带银河。

萧云今揉着昏沉微痛的额头默然地看向他。

秦长愿决定先赌一把,装傻道:“夫长,对不起,这些日子冒犯你了,我不知你就是萧轶。”

萧云今放下手,一双茶色的眼瞳里倒映着秦长愿略显委屈的模样。

良久,他哼笑道:“秦长愿,飞雪折花那一招让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
秦长愿“蹭”地一下跳起来,瞪圆了眼看着萧云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