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清理好了,接下来要上药了,忍着点。”
“我都说了我不疼,嘶!”卿芙脱口而出的话语以一声抽气声结束,转而责怪魏山辞:“你就不能轻点?”
随着卿芙扭头的动作,身侧躺着的小人那两臂旁的弧度一拉伸,魏山辞感觉小腹瞬间燃起了一股火焰,眼神立马转向背部的伤口上,专心致志地观察伤口,嘴里喃喃细语:“我会很轻的,不疼的,忍一忍。”
镊子落盘,卿芙背部上药的程序终于算是完成了,而魏山辞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,耳后出现了红润的颜色。
“上完药了?”卿芙也松了一口气,将脑袋从两臂间抬起,转过头看向魏山辞,一双澈亮的大眼睛还氤氲着一层水雾似的,媚而纯真的眼神像一把钩子似的,勾得魏山辞内心蠢蠢欲动。
而某个家伙还不自知,一只手在脱下来的外套里摸索了一阵子,找出了一块复古的手表扔在了魏山辞的手中。
“这是什么?”魏山辞看着手中那块手表,看这手表型号好像是七十多年前发售的限量版,当时这手表公司只是个不知名的小公司,只是后来的十几年里逐渐做大,到现在已经在世界手表届拥有领头羊的称号了。
以至于那些多年前绝版的限量款都成了精品货,有市无价。魏山辞自己就有几块,可这一块却是他没有的。
“送你的。”
魏山辞瞳孔一缩,打趣的问道:“定情信物?”
“道歉礼物,哄你开心的。”卿芙作出纠正,一直扭着脖子看身后也累,卿芙干脆扭回了脖子,将脑袋搁在手臂上,背对着魏山辞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