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东只觉得一阵阵的后怕,就连身上的皮肉伤都显得没那么疼痛了,扭着脖子看了眼背后的卿芙。那双散着如珠玉般明亮光彩的眸子,实在是太碍眼了。
“你个贱人!老子一定要杀了你!”吴东肾上腺激素上涌,一时间也没觉得身上有多么疼痛,只是痛恨起了卿芙那一脸轻松的模样。
真是把自己当老鼠耍吗?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!这次他非要把这个女人打去重症病房才行。
“打不过就骂人,真是废物。”卿芙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,更是抓住了吴东的头发,狠狠地朝后一扯又向地面砸去。
隙了一条缝的房门朝外透着白炽灯刺眼的光亮,弥补了楼道内昏黄闪烁的灯光。房间里什么重物‘砰砰’砸地的声响不断传来,伴随着一个男声骂骂咧咧的声响。
“老公,要不然还是报警吧?”对屋的女主人忧心忡忡的坐在沙发上,对门那动静大得整层楼都听得一清二楚了,只是谁都没有去拉架,毕竟这种事情他们做了太多次了,拦不住不说,还有可能把自己都给误伤了。
“你别多管闲事了。让他自己闹腾去吧,等他酒疯发完就该睡了。”对屋的男主人抽了一口烟,浓烈的白烟从鼻孔和口腔中窜出,面色平常,显然对劝架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男主人将手上冒着红芯的烟头在木桌上碾灭,木桌上烫出了一圈焦黑的小点,“这么大动静让人怎么睡觉啊!你报警吧。我过去看看。”
男人随手拿了一件沙发上的薄外套披上,踏着拖鞋走向了对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