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才听说你病了,怎么还瞒着朕呢?”
叶安清叹了口气,努着嘴惋惜道:“臣妾的身子也太不争气了。”
“是朕不好,让清儿累着了。”
叶安清借着赵瑾的力坐起来,靠在赵瑾身上,想了片刻,轻轻道:“不怪皇上。臣妾原本想着等臣妾准备好就跟皇上说清楚,既然皇上来了,那也不用等到以后了。”
叶安清敛了眸子,认真道:“有句话,臣妾上一世就想跟皇上说了。”
“上一世?”赵瑾惊到不能自已,上一世?他的清儿难道不是如他一般做的梦?是饱经霜雪地经历了一回?
叶安清抿了抿唇道:“没错,臣妾在大婚当日诈尸了呢!”
诈尸?赵瑾心下苦笑,皇后怎么会这样说自己。
“臣妾上一世,与皇上相处”叶安清斟酌片刻,终是选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,“不太好。”
赵瑾心下了然,剩下的话,他也不忍心让清儿亲自来说,于是主动道:“大概是朕辜负了清儿,草率地将清儿送入冷宫,让清儿在冷宫里挨饿、受冻,最后最后”
叶安清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惊讶地问:“皇上怎么知道?”
赵瑾努力睁了睁眼睛,将眼窝里的眼泪收回,“朕没向清儿一样‘诈尸’,朕是做了个梦,梦里朕原本想着将清儿送去冷宫能让他们放松警惕。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心狠手辣,当时朕收到消息,岳丈在假意流放途中遭遇劫匪下落不明,朕一时心急亲自带着兵马前去查探,没想到被贼人钻了空子,害得清儿葬送性命。”
赵瑾将叶安清紧紧抱在怀里,“在梦里,朕回到宫里看到清儿的棺柩,只觉得自己要疯了。朕想为清儿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,是朕将清儿送去的冷宫,是朕亲自给贼人递得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