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的心像被浸到了蜜罐里一样甜,抿了抿唇,温柔地道:“二哥夸了,清儿没听到。”
“夸了吗?”叶安清纳闷地问。
“夸了。”
“嗝——”叶安清摸着肚皮打个酒嗝,抬起一只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巴,乖巧地道:“相公,我好像喝多了,我控制不了它,它好想说话啊!”
赵瑾伸手刮了刮叶安清的鼻尖,宠溺地道:“清儿想说什么都跟相公说。”
“那不行!”叶安清摇摇头,“你是皇上,说多了脑袋会搬家的!”
赵瑾:“”
他咬咬牙,哄道:“相公保证不砍清儿的脑袋。”
“嗬!不砍脑袋,直接丢去冷宫对吧!冷宫的夜里又冷又黑,他们还不给饭吃”叶安清突然想起什么,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,“不能说不能说!”
赵瑾心里一惊,谁不给饭吃?皇后怎么知道?他眼皮一跳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难道说?
“清儿怎么知道他们不给饭吃?”赵瑾小心地试探着问。
叶安清一脸无辜地道:“没有啊?我没有去过冷宫啊?我不知道冷宫里有很多老鼠啊?”
赵瑾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拉了下来,吊在嗓子眼的心陡然下沉,心中又确认了几分,他闭上眼睛缓了口气。
“相公?”
叶安清的声音近在耳边,赵瑾睁开眼睛便看到近在咫尺的葡萄眼,那里倒影着自己的身影
他伸手揽过叶安清,将额头贴在她的脑门上,“清儿”
怪不得你一进宫就笃定朕会将你打入冷宫!
怪不得朕总觉得你对朕有一种超出理由的抗拒和敌视!
怪不得你急不可耐地腾空了冷宫,又是学着种菜,又在冷宫里挖地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