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不知,从始至终都是谢家点了我进府当丫鬟,又是谢家说我是真正的二姑娘,我倒是不知当时的我仅乃一介奴婢,究竟做得了多少事情,又如何不被发现。”白栀依旧摇头。

“这有何妨,到时候自然会请谢家的人入宫商讨,”房公公道,他继而琢磨了一下,做了补充,“还有那个最开始的谢二姑娘,依我看才是十分可疑,少不得一个居心叵测之辈。”

白栀反驳:“他不是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房公公嗤笑一声,“果然把你诈出来了,看来你与那个人关系匪浅啊。我猜应是你察觉那个姑娘的秘密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取而代之?”

房公公只稍稍动下手指,身后的官兵明白意思,只等一声命令拿下堂上的女子。

“胡言乱语。”一道稍冷的声音由远及进,单手伸臂挡在白栀身前。

还不待白栀回答,在堂外观看的两人皆闯了进来。

“你们这是何意?”叶大人道。

谢郁离上前行礼:“学生谢怀竹见过大人。”

向白栀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,谢暮白面容平静无波澜,“学生白雨洲见过大人。”

“谢公子我知晓来意,不知白公子来此有何贵干?”

“谢姑娘的母亲出自敦煌白氏,于情于理我是她的表哥,表妹有难,今日出现在此理所应当。”

房公公笑眯眯道:“那你可知,还有一位姑娘更可能是你的表妹,白公子实在过于偏袒。”

谢暮白转而看向美目含泪的孙榭,扫视一眼,蜷起嘴角,“确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