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安很有礼貌,对着谢暮白行礼,“原来是二妹妹,承安有礼了。”

谢暮白不耐烦,“谁跟你姐姐妹妹的,一个表了又表的远亲天天来侯府凑近乎,真是脸皮厚。”

看来他听到了自己和谢音仪说话,忍不住看谢暮白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柳承安发觉这个孤女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加美了,早已顾不上生气。

“二姑娘莫恼,我只是想缓和你和四姑娘的关系,并没有恶意。”

“呵,你算老几。”

谢暮白懒得废话,喊道:“拿东西来。”

一个丫鬟立刻送来一把宝剑,谢暮白拿着宝剑威胁,“滚,从今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,不然犹如此剑。”

谢暮白一把将剑折断,那个丫头小声惊呼,出声责怪,赶紧用手帕替他包扎。

小小的丫鬟竟然敢斥责主子,柳承安觉得奇怪,多看了那个少女两眼,半年前似乎没见过,应该是新来的,当下却移不开眼。

白栀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交领襦裙,在花团锦簇之间相互映衬,既配色舒服也不显眼,头发用了上元节的蓝色发带,经过谢暮白几个月喂养肤白胜雪,年龄介于少女与女孩之间,恰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