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客被噎住,平时张牙舞爪地欺压她,她也不敢有丝毫动作,如今白栀的反抗则让她感觉到了隐藏的危险。

白栀一步一步走进屋内,与近客对视,“你是家生子?”

近客想起自己的身份,不由得轻狂,“对,晾你也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。”

白栀轻轻笑了起来,让所有人大感意外,“谁说我要动你了,一直以来都是你欺负我呀,难道你做了亏心事怕了不成?”

“你想怎么样?”

“我说了,我与你,还有她们,”白栀目光看向那些刚刚跟着欺压她的人,一字一句郑重道:“绝不当姐妹。”

“从此桥归桥路归路,不论将来富贵贫寒,与你们再无瓜葛。”

通过那些话白栀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可能是个丫鬟,听她们的意思有可能以前家境还不错。

“哼哼,我们还不稀罕呢。”

“对呀,今日过后,你想要做姐妹我们还嫌掉价呢。”

程大娘从外院匆匆赶来,呵斥住她们:“吵什么吵,还不快点到正厅去,难不成还要主子等你们?”

“是。”

近客一脸谄笑凑近程大娘,从手腕撸出一只镯子,“以后还请大娘多多关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