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春日酌举例道:“就比如灵珠仙子,大伯说灵珠仙子就不是好人,不能救她。这些年,宁家人上门求医,都被大伯挡回去了。”
……所以灵珠疯了八百多年吗……云清清居然诡异的有了一丝欣慰。
怪不得灵珠要去禁地,怪不得明明春家的医馆就在崇山,她还要把炼丹的丹师接过去,原本云清清还以为灵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现在看来,是因为春家根本不接诊啊。
云清清道:“所以,你们春家救不救别人?”
春日酌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问我父亲的时候,父亲只说让我自己参透。父亲与大伯都是我崇敬的人,所以我不知道究竟他们谁说的对。”
春日酌很聪敏。
但奈何持有不同意见的两人都是他的长辈,所以春日酌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否则凭着春日酌的聪慧,不会疑惑这么久。
云清清点点头。
几人已经行之春家医馆前。天色不早,云清清与春日酌分别,带着金曦和苍极回去。
路上,金曦长叹一声,说:“那位君如月,可真漂亮。”
“是啊。”云清清道,“很漂亮。”
修真界的美人不少,绝色更不知道有多少,但是能像君如月那么美的,还真是罕见。
苍极一路没说话,云清清过去拍拍苍极:“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?”
苍极摇头:“我没话说。”
云清清差点笑出声,她道:“你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苍极红着脸,低着头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