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稚”一词险些激得宇文庭跳脚,食指都快戳他脸上去了,指着他就怒吼了一句:“放肆,谁给你的胆子,敢如此跟朕说话?”
陈临却依旧不慌不忙的,半点儿都不害怕:“陛下倘若有一个为君的样子,臣自然做好一个臣子,陛下倘若出格了,那么臣便只好兵来将挡。”
扔下这句话,陈临便转身往殿外走去,步伐不疾不徐的,就恍若在自家院子闲庭信步一般。
这般无视君威,换了其他人当皇帝,早就让人将他拖出去凌迟一百次一千次了,可宇文庭不会,他只是生气,很生气很生气,气的几乎把胸腔涨破。
陈临才刚踏出殿门,就听到宇文庭来了一句:“朕就不信,你就真的如此不在意。”
说罢又吩咐高公公:“吩咐礼部那边,立后大典就定在后日,一切都按照旧制的最高规格来,朕的皇后,当得起世间最好的一切。”
陈临浑不在意,自顾自的往前走,他步伐轻快,不一会儿便走出了老远,丝毫听不见殿内的声音了。
只是,虽然已经不知道殿内的情况,他却能想象得到,那位单纯又娇羞的南迦公主,这会儿心里定然是不怎么好受的吧。
“朕的皇后,当得起这世间最好的一切。”
瞧瞧这话说的,多么的动听啊,这要是搁现代,妥妥的霸道总裁啊,哪个姑娘听了不脸红不心动?可惜,宇文庭这话不是对着南迦公主说的,而是对着他的背影说的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说给谁听的,南迦公主心里好受才有鬼。
不过,他比较在意的是宇文庭前面的那句——
朕就不信,你就真的如此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