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”

随着一声含混的叹息从沙哑的嗓子当中溢出来,周以光紧绷的腰背放松下来,释放的那一刻眼前几乎天光炸裂,他瘫软下拉,靠在周衍怀里,柔若无骨,像一只饱食终日的大猫,贪得无厌地依偎在主人怀里。

周衍手上沾染的东西还没清理,直接捏住周以光的下巴,笑得带着几分匪气:“怎么?单单是用手,你就狼狈至此?”周以光觉得,他这幅神情,像极了刚刚将猎物吃干抹净的山狼。

空气中弥散着独属于他自己的腥甜,周以光又叹了口气:“何须用手,你知不知道,单单是看你一眼,我就早已丢盔卸甲,溃不成军。”

“那这样呢?”

周衍拉着他换了个姿势,打算做更过分的事。

衣襟已经散开,看周衍的动作,不像是开玩笑,周以光紧张起来,不着痕迹地闪避一下,动作极轻,却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。是啊,让他避开周衍,那是天下第一难事。他不知道他这身体有多想要迎上去,但他知道他不能迎上去。

周以光在周衍的撩拨下,不知是因为羞愤难当还是因为被憋得,红着脸:“不行!”

周衍的目光有些危险,动作却没停下来:“你不喜欢?”

周以光:“损你修为。”

周衍将周以光的双手束缚在头顶,笑得邪魅:“无妨。”

周以光双眼朦胧: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
周衍又笑:“你经常做这样的梦?”

周以光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
周衍继续他的动作,叹了口气,“你就是在做梦,我也是在做梦,不管梦里梦外,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
说完,便不再说话,继续做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