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一步外的地方,并未有任何失礼的动作,但自己就是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去做,本以为会看到沉怒面色,却看到一双温润双眸。

顾怀陵声音轻和,“我做了什么,让你觉得我在耍你?”

夏日过堂风吹过,衣摆浮动,柳绿带走浮躁,他的声音太过包容,谢婉玉咬唇,有些委屈,“……你没有再出现,旁人也不知晓。”

顾怀陵一直提着心等着她的话,听完后,心头一松,带着浅笑,“你还未应允,我若再唐突出现,那就是逼迫你了。”

谢婉玉呆呆的看着他。

“至于旁人都不知晓,那自然是不能说的,事关你的清誉,自当谨言慎行。”

诚然,可以寻求别人的帮忙,谢朗信任自己,甚至谢父对自己的观感亦尚可,但她没有开窍,若旁人一再多言,那会影响她本心的判断,这件事只能她自己去想。

谢婉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。

这些天想了很多,最多的,是他后悔了,所以他不再出现。

万万没想到,是因为自己没有应允,是因为自己的清誉。

惊喜,羞涩,感动层层情绪交叠,谢婉玉眨了眨眼睛,一时竟不敢看他,移开视线,红云覆上雪颊,一双水眸欲语还休,顾怀陵定定的看着她,喉结微动,却道:“今日你也受惊了,去软软那边换装梳洗再家去吧,不然伯父伯母该担心了。”

今日谢婉玉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,只是脸上到底存了惊色。

“好。”

谢婉玉垂首点头。

顾怀陵带着谢婉玉往顾软软的院子走,路过一簇矮竹时看了那边一眼。

等两人走过,碧绿的竹叶钻出两个脑袋。

婉玉和大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