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朗停笔,抬头看着谢婉玉,“郝家族谱里有郝老先生的名讳,虽是隔了房的,郝老先生幼年走失,郝家人只当他人没了,虽后来郝老先生名扬天下,但郝家无人出仕也没读书人,是以还是不知道。
“至于如何佐证是夏商帝暗中帮忙,这事在郝家纪事中有迹可循,从郝家建窑开始,就有一位叫郝望禹的人在帮忙,不论钱财还是经年的老师傅。”
谢婉玉:“望禹?是夏安帝的别用号?”
谢朗点头,“这事也有典籍佐证,夏安帝虽不好文墨,亦无诗文流传,但其实有一幅画存世,现在已经找不到了,但当初其子夏坤帝留存珍藏,那幅画的落款便是望禹,这件事在夏坤帝正史中亦有记载。”
“郝望禹就是夏安帝。”
当初的郝老先生和家人早已失散多年,一生未有子嗣,后事都是夏安帝准备的,已经去世的先生,夏安帝还费心去找他的族人,找到后还一直帮扶,都说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夏安帝将亲情移情到郝老先生身上,又惠及他的族人,当可正他有亲情。
谢婉玉惊喜的看着谢朗,“这些书,你都看过了?”
不管是夏安帝夏坤帝还是郝家事,得看过书才能知道呀。
哥哥终于爱看书了吗?
“咳。”谢朗清了清嗓子,默默将一页双手纸奉上,“小心些,别弄折了,这是别人的。”
谢婉玉将小乖放到一边,双手接过,坐到烛台前,还没细看就被一行行整齐清隽的楷书吸引,笔锋有力落笔行畅,风骨已存,观字如人,写此卷之人当是人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