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帐不知何时放了下去,挡住一室的春光,床榻咿呀,夹杂着男子的闷哼和急喘,夜渐深,床帐的摇曳始终如旧。

这些年的早已习惯,哪怕昨晚昏睡了数次,但卯时左右时,顾软软依旧睁开了双眼,睁眼的时候还有些迷茫,看着眼前的轮廓分明的下颚发呆,眨了眨眼,昨夜荒唐的回忆汇入脑海,身上的酸痛也跟着一起醒了过来。

羞人的地方胀痛传来。

他,他竟然还在里面……

羞死人了,顾软软抽身往外退,谁知身子一退一直抱着自己的手臂就一紧,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醒了?”

下巴在顾软软逛街的额头蹭了蹭。

顾软软羞的没脸见人,将脸埋进了枕头,伸手去推他的胸推。

出,出去……

叶惊澜也跟着醒了,看着帐外还在燃烧的龙凤双烛,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,天际将朦胧,习惯卯时起身的叶惊澜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。

揉了揉鼻梁,手臂撑着床榻起身。

却没下床,而是掀开了锦被。

“我看看。”

双腿骤然一凉,顾软软连忙坐了起来,一手推他的脑袋,一手拉被子,‘你,你干什么呀!’

明明两年前自己一推就倒的少年,如今看着仍然瘦削,却根本撼动不了他,接着微弱的烛光,叶惊澜还是看清了红肿的某个地方,玉蚌微红,但并没有受伤,松了一口气,可看到那处的滑腻时,眼神渐渐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