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唐念天收下屿墨强行“赏赐”的尾巴毛围巾,又艰难地把沈老板送的十几笼探路鼠装进储物镯里后,终于发现……储物镯满了!

随身的三个储物镯都满满当当。等出沈家庄可得去黑市买个新储物环。

唐念天一路唤着小探路鼠一边跟着走,终于来到一处荷花塘边。

这一幕场景,让自己觉得尤其眼熟。

眼熟到……心肝儿颤。

“吱吱。”探路鼠终于在荷花塘边的戏台前停下。

戏台上有个少年正在耍剑花。

说是耍剑花,其实是在苦练基本功。他边舞剑边吟唱戏腔,抑扬顿挫的哼唱,让人刹那间回忆翻腾。

记忆中,也有一个白衣少年孤独地在台上练剑。台下没有观众,空无一人。他一遍遍练着没有人鼓掌的幕剧,从日出,到日落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
后来发生了什么?自己不记得了。

“将军啊早洗脚,他还在卧室等你回家。”“君不见那小桥流水紫禁城之巅,君不见,那红杏墙外出挑的两边。”

唐念天听着古怪的戏腔,有节奏的鼓起掌来。

台上少年惊讶的一瞥,显然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观看,还有人叫好。

他腼腆地笑了笑,有些拘束地继续练起来。

“叮——”

唐念天弹出一大枚打赏,晶莹剔透的极品灵石扑倏倏地滚落到少年人脚边。一道幽光闪过,极品灵石登时光芒万丈。

“谢谢你。”少年恭敬鞠躬,客气地接过打赏,抹去额头的热汗。

这一幕,和唐念天记忆中的场景重叠。想起来了,自己唯一的徒弟正是在戏台边被自己捡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