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这耗子怎么突然暴起跑那么快,莫非真的是听到“开饭了”这句话。

当年在凡间食堂时候,只要“开饭了”铃一响,别说三楼五楼还是七楼。整个大楼的人,如同蜂拥丧尸一般,齐刷刷扑向食堂。

可怕的很。

唐念天一路追了老远,终于赶到一大片盛开满野花的小径。

醉花阴小径,一路往前,是一处布满杂草的荒地。

荒地上,有一处小屋。

破败的木屋,漏风的地方被仔细钉上木板。屋顶残破的砖瓦,覆上一层密集的芭蕉树叶串。

残破的小屋,同周遭豪阔的府邸园景格格不入,就好像……有意为之。

唐念天脚步凝滞,难以相信地呼吸急促起来。

这小屋,自己再熟悉不过……没有人会相信这么破旧的小屋其实是一处佛堂。

只是……如果这是狼崽子的遗府,他怎么会知道?

是巧合么?

唐念天反观内府,发现狼崽子没有动静,内府平静地好像有人酣睡一般。

“吱吱吱。”

瘦小探路鼠终于停在小木屋后,围着块墓碑叫个不停,短小的前肢拼命扒拉泥土。

唐念天双手难以抑制地颤抖。

如果这块墓碑是无良秃驴师父的。那墓碑前还插有一只鸡爪。自己知道,还是泡椒味。秃驴师父,是个假和尚,最喜欢啃泡椒鸡爪。

唐念天小心翼翼地绕到墓碑前,长舒一口气。

没有鸡爪。

幸好,自己就说,狼崽子不可能和秃驴师父有关系。两人相差好几百年呢。

“吱吱!”

探路鼠激动地扒拉墓碑前的泥巴,越扒越兴奋,胡须都快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