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景帝越想越不对劲,脑海又猝不及防地想起当年太后派来的教导房事的宫女,对他的刺杀,脸色越发铁青。
捡起刚褪下的衣服,踏出屏风。
苏沁婉视力退化,根本无法看清来人,只能从隐着怒意的步伐,还有上下起伏的呼吸,来判断此刻文景帝的情绪似乎不太美丽。
完了,她是不是应该自首?
苏沁婉频频退后,退到墙壁上退无可路,眨着天蓝色的眸子,看着眼前模糊的景像,嘤了几句。
“喵呜——”
听见猫叫,文景帝明显一愣,停在原地,竟然是她?
“喵呜——”
没听见帝王发话,苏沁婉又耸了几下,不断发出声响,想让文景帝知晓,她不是刺客也绝不是要来偷看他洗澡的。
等等,偷看洗澡?
这事,狗皇帝不久前才做过,如今自己一眼也没看回来,就被发现,还真是得不偿失。
苏沁婉略感失望的叹息,被文景帝捕捉到,方才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,既然知道来人是谁,也没什么好怕的,不过就是只猫,能拿他一个习武之人如何。
“原来是你这只调皮的猫儿,朕还以为是哪个胆大的嫔妃。”
文景帝转身,裹着衣物踏入温泉池,他不爱让人伺候,也不喜宫女近色,自懂事开始便是如此,除了李福全偶尔有要事秉告,才会踏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