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鸢哪里承受的住帝王之怒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陛下,娘娘她,她,”咬着唇,不断思索到底如何才能将眼前的谎给圆过去,无奈怎么想也没答案,只能脱口而出,“娘娘她又消失了,大概是觉得烦闷,不知又跑哪去,奴婢这就派人去找。”

【虚情假意。】

“又,消失了”文景帝凤目一眯,想起某个可能性,那女人可能还在某个地方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环视一圈,有可能藏匿人的地方,最后锁定窗外,眉目微挑,眸中闪过精光,若说那女人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的便是……

“是。”紫鸢唯唯喏喏道。

文景帝指向另一名三等宫女:“你来说,你家主子到哪去了。”

三等宫女小脸一白,全身发颤,就要晕了过去:“奴,奴婢不知。”

【真心实意。】

“好一个奴婢不知,那你呢,你知晓你家主子到哪去了”又指向九点钟方向的洒扫太监。

尖锐带有恐惧的嗓音回道:“奴才罪该万死,奴才也不知晓娘娘究竟去了哪儿。”

【真心实意。】

问了三个人,唯独紫鸢说的是假话,看来她是知情不报,这么说来,先前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?

“呵,好一群奴才,天天吃饱穿暖,让你们顾个人都不会,还真是好奴才啊!”

大掌拍在桌上,黄梨木制成的桌面立刻出现裂痕,可见方才那力道之大,跪在地上的众多奴才各个看的心惊胆跳,只希望自家主子快快回来。

原本看见文景帝总算踏入长春宫,他们又可以在其余宫奴才面前耀虎扬威,却不想竟是这般局面,他们那位不按排理出牌的主子又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