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鸣瑶:……

这位夫人,你倒也不必把“替婚”说得这么清新脱俗。

盛鸣瑶万万没想到,在经过了替身后,自己追溯潮流,居然在幻境中开启了替嫁模式。

“这是不急。”盛鸣瑶微微一笑,“我恰好有别的事情,想与夫人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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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同样进入了幻境之中的松溅阴睁开眼。

他下床后,对着房中的镜子里倒映出的模样皱眉,就在这时,他脸上的皮肤开始扭曲。片刻后,松溅阴恢复了原本阴柔俊美的外貌。

光是恢复容貌就废了一番力气,除此之外,松溅阴发现自己周身魔气消失殆尽,此方世界更是一丝灵力也无。

——魔尊松溅阴完完全全地成了一个普通人。

这番体验也倒有趣。

松溅阴伸出手,凝视着自己的掌心,而后轻笑出声。

他之所以如此冒险地撕裂了那个弟子的神识,又以真魂相替进入大荒宫的春炼幻梦,说到底,不过是因为害怕。

前世,盛鸣瑶走后,松溅阴不知为何总是会陷入迷梦之中。

每每一闭眼,他就发现自己处于昏暗到看不清来路归处的梦中。有些时候,松溅阴也不愿醒来,他在这条路上随意漫步,总能见到许多前世今生的故人。

他的母亲,前一任魔尊,死在他手下的、形容凄惨的大魔……

梦中,这条路途的尽头,是一座小房子。

房屋修缮得并不华丽,远远看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屋舍,胜在依山傍水,屋外就是一片草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