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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白笙在心中咒骂他的无耻卑鄙。他没猜错,容青写的竹字头,不是白笙的“笙”的竹字头,而是常竹的“竹”。

白笙故作惊诧,如欣赏稀奇古怪的古董一般上下打量常竹。他一脸不可思议,竖起大拇指赞叹道:“常长老看不出来啊,您可真是宝刀未老,上能插人,下也能插人!”

常竹似乎品出白笙话中有话,马上变了脸,神情严肃:“你什么意思!”

“常长老不懂吗?”白笙难以想象常竹居然不明白,讶异道,“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啊,就像方才你使暗器一般。”

说着,白笙又悄声靠近常竹,用手比划方才细刀的轨迹,附加十分耐心的同他解释:“这就叫做上能插人。”

他说的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的吐,声情并茂。当他讲完时,他的手已经触到常竹的腰间。

待常竹察觉时,白笙早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搜遍他的腰身。

然而,什么都没有搜到。

常竹抬手去擒白笙的手臂,紧接着压低身体,用强劲有力腿极速横扫,欲将白笙拿下。怎料白笙顺势压下他的手臂,借力空翻闪到他身后。

“你以为我会随身带解药?”常竹冷哼,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想打我就陪你打。”

只是几招下来,屏风倾倒,烛火落地,桌椅破碎。

意料之中,白笙被擒住。只不过,常竹的招式,白笙忽然间觉得很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
常竹没用灵器,灵力法术也只是用了一部分,可白笙总觉得他曾经也和他交过手,好像是一个黑衣人……

可是又在哪里呢?白笙一阵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