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弦思快速扫视一遍屋内,看见了地上的血莲,立马变了脸色,冲过来握住晚歌的双臂,眼波流转言语微颤道:“晚晚,这是……”嘴里的话还是没说出来。
“无事,预防而已,我们走吧。”晚歌应了叶弦思的邀请,离开了房间。
白笙还未理解两人的对话,屋内就只剩他一人。
叶弦思和晚歌刚刚走,又有人敲门进来。这次是南浔,他没说话,眼睛看向他处。
“南浔。”白笙有些吃惊,问,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。”
“师兄……”南浔这一声叫的甚是别扭,言语中透露着陌生的距离感。
白笙的心凉了一截,时隔两年,第一句开口称呼他的竟然是“师兄”。不过,南浔既然来找他,白笙就当做南浔有与他和好的意思。
“南浔。”白笙微叹道,“我们也去澡堂洗澡吧,天气那么热。”白笙不知道说什么,可能因为晚歌和叶弦思的对话,他就随口说出这句话。
南浔愣了一下,抬起头盯着白笙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像以前一样一起洗个澡啊。”白笙顾不得南浔的意见,拿起衣衫,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强制架着他出了门。
“唉,我还没有同意!”南浔嘴里虽然嚷嚷着,但是身体并没有做出抗拒,又道,“我还没有拿衣衫。”
白笙嘴角扬起,拉着南浔进了他自己的屋,说道:“拿好我们走。”
南浔虽然没说话,但心底却在笑。他默默的收好衣衫,跟着白笙出了房门。南浔在那之后就时常反思,的确是自己太过于任性,本是小事却闹得如此之大。终于,他想通了,白笙待他好,他就应该记住,而不是以此为资本使小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