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太太狠狠的瞪了二房媳妇一眼,打了打了骂也骂了,便没在说什么,转身回了屋子。
两个孩子能有多大的心眼,说白了还是娘不咋地,孩子才会有样学样。
看着进了屋的婆婆,二房的脸立马就变了个样,冲着地上:“呸。”了一口。
三房家的媳妇瞄了眼二房家的,未敢吱声赶紧端了饭回了主屋。
夏家人口在屯子里并不多,一共就三个儿子,大儿子夏国军刚满18岁就去了部队,谁知道眼看着就能进职了,偏偏一次出任务而导致重伤昏迷。
老二家的夏国栋在屯里的工厂里干活,一个月能有个几块钱贴补家用,二媳妇也是个不消停的,天天盯着老大家的那笔抚恤金直眼红。
就巴不得炕上躺着的大伯哥赶紧咽了气,这样就能名义上领养了夏多多,好将老太太手里的那笔抚恤金抠出来。
至于老三家的,倒是个不爱吱声的性子,主要是嫁给老三夏国建已经五六年了,一直没给老夏家生个一儿半女,虽然婆婆没说过啥,但是作为人家的儿媳妇,她自己都觉得没有任何底气说话。
她不说话,自然有人会说。
二房媳妇刘丽芬看着挟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的三房媳妇王春花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呦,三弟妹,你说这鸡蛋香不香啊?”
三房媳妇中午去隔壁屯里给一个阿婆理发去了,并没有在家,自然不知道他家那二年不下蛋的鸡下了蛋的事情。
老实巴交的三房不明所以的看了眼二房,点了点头,平时很少吃到鸡蛋的,当然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