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”周老四拍案而起,“我们做生意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?跟我们说生意,你还没那个资格。”
阿柔真是半点也瞧不上他们,摇摇头,也不与他争论,只说道:“先前吵闹,没听清楚,你们是干嘛来的?”
蜚蜚和两个哥哥也齐刷刷看向他们,气定神闲,充满嘲弄的意味,倒把他们瞧得后背发寒。
先前在门外,明明已经说清楚了,是来要他们放人的,可是却反被他们给关了起来,现在若是当面提及,不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罢?
几人都有点慌了,面面相觑着,最终,还是周大鼓起了勇气,用一副谈判的口吻,说道:“废话少说,赶紧放人。”
“这个我们做不了主。”阿柔说道,“半月前,她联合玄治门外的难民,当街行凶,证据确凿,把她关在自家柴房,是为了她好,不然,就要关到审刑司去了。”
“你、你胡说!”周老三不敢相信道,“姑母何等身份,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?”
“那你要问她。”阿柔语气冰凉,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此事不会轻易了结。”
说完,飒然打开折扇,风度翩翩地瞧着他们:“解答了你们的疑惑,轮到我问了。”
“今天来闹事,谁出的主意?”阿柔也没有多余的话,一针见血。
却让在场的几人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。
他们小看了这个姑娘,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,若回答让她不满意,会不会把他们一锅端了?
今时不同往日,眼下又是在京都,她若真的把他们关起来,根本没有人来救他们!
“你要做什么?”周老三防备地问。
他们脸上的错愕、犹豫和恐惧都让阿柔觉得讽刺,只不耐烦地问:“说,还是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