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不住地摇着头否认,说不出话来。

蓦地,沈凝隐约猜测到什么,盯着脚尖闷闷地问:“我不是不辞而别。我给你留了信,你没看到吗。”

程钧皱眉,有一瞬的错愕:“什么信?”

沈凝吸了吸鼻子,抬头解释:“上面写了对你想说的话。我想过早些告诉你的,但就是开不了口。”

被信占据了思考力,程钧没去深究沈凝开不了口的原因,问:“在哪里?”

沈凝微微张口:“啊?”

“信在哪里?”

抹一把眼泪,沈凝撇撇嘴,说道:“放在你外套口袋里了,就我们去参加晚宴那天的外套。”

……

那件外套上沾满了酒气,程钧因心情不佳,也没清理,第二天上班时候顺便扔进了垃圾桶。早就不知道进了哪个垃圾场了。

“我没看见。”

此刻的程钧,竟觉得有点理亏。

“信里写的什么?”

沈凝抬头快速看他一眼,咕哝道:“我不记得了,”

信里的内容本就是她说不出口的话。

程钧皱着眉,语气终于有所好转,瞥见她发红的眼眶,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纸巾递过去。

“别哭了。”

沈凝接过,委屈地撇撇嘴,她低声控诉:“你刚刚好凶。”

程钧听到这话,无奈地勾了勾唇角,把沾着她泪珠的纸巾接过来扔进垃圾桶。

天色不早,街边的路灯都亮起来了。程钧隐隐约约感到胃有点疼,想着去哪里吃饭,“你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