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逃跑的虞葵,一群人这才意识到她真的伤心了。焦泽抬起胳膊怼了怼阿杰:“你弄哭的,你去哄。”
“明明是你让我干的。”阿杰不敢置信地看着焦泽,甩锅甩得太明显了吧?
“我没碰她。”
“你摘得口罩!”
“我是老板。”焦泽继续喝着酒,语气霸道又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是老板了不起哦。”阿杰气愤的说着,拿起柜台下一瓶医用酒精走了出去。
虞葵坐在后门的长椅上,这里很少有人路过。
她欲哭无泪,面色怅惘地望着地上发愣。
也不知道斐褐刚才什么表情,她都不敢去看他。
“你在这里啊。”阿杰拿着酒精和一块白色毛巾,坐到她身边。
“我要一个人静一静!”她很生气,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了。
“没事,我不是人,你静你的,我先帮你擦下来。”阿杰用酒精沾湿毛巾,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脸,毕竟是他刚才犯了错,是他助纣为虐了。
阿杰的话逗乐了虞葵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毛巾擦拭着她眼睛,虞葵闭着眼睛问他:“阿杰哥,你是怎么认识焦泽哥的?”
“他救过我一次,那时候我还是个小混混。”
“后来你就跟着焦泽哥了吗?”
“注意用语,不是跟着他,我可没这个癖好。”他把毛巾换了一面,继续擦拭。
“阿杰哥,你比焦泽哥温柔多了。”虞葵闭眼享受着他的擦拭,阿杰淡淡一笑:“焦泽只对江柔温柔。”
“对,在别的女人面前情商为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