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一片未被注意到的锋利的碎片扎破了食指,红色的缝,边上渗出一滴红色血珠,渐渐凝聚。
一阵刺痛后,陆安安正要抽张纸,身旁已经递来一张丝帕,血迹沾上了精美的刺绣,血从线之间渗开。
郁泽新的嘴略微张开,目光闪动,低下身裹紧丝帕。“家里有创可贴吗?”
粗糙宽厚的手指相碰,陆安安不自在地收回手:“有的”
“在哪里?我去拿吧。”
本想自己去,郁泽新已经站起来。
陆安安只好坐到椅子上,太不好意思了:“就在电视柜里,左边的那个。”
男人蹲下来翻找柜子,“找到了。”他抬起药盒示意,西装紧绷。
陆安安点头,男人拿着药盒走过来。“把手伸出来。”郁泽新拆分成一片创可贴。
“不,我自己来吧。”陆安安轻轻地把丝帕拆开,手略微一用力,又有血丝隐隐渗出,“给我吧。”
顿时,一只小白鼠沿着桌柱往上爬,突然出现在桌面。对着郁泽新“吱吱吱”地叫着。
馒头这是又生气了。
“别,这是我的宠物,叫馒头。”看到郁泽新防守的动作,伸出左手将馒头揽回来,担心冒犯对方。
郁泽新低头看着她,将东西放在桌面,滑过去,嘴角噙着一抹笑容:“馒头?它真可爱。”
阳光翻进乌云里,他脸上的光也消失不见。“我把这些东西放回去。”郁泽新站起身来,一把将所有东西都带回客厅。
右手垂放在桌面,左手抚摸着馒头的小脑袋。陆安安也起身,天看着要下雨了。她该去学校接小六。
厨房里,郁泽新对着崭新洁亮的餐具发呆。“怎么了?”陆安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