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社团组织活动,我们来找宫伯玉一起去。”钟全说,“登山活动,对吧。”
说罢左手轻拍胡国锋,他匆忙接上,“是,是的。”
陆安安点头,正好。“行,那你们去吧。”
宫伯玉开始穿鞋。陆安安顿了顿,“你要回来吃晚饭吗?”
“晚上回来。”
“啪——”几人出门。
呼,心里的重石头卸下了。陆安安摊坐在沙发上,一只手撑着头。打开电视,光怪陆离的图案在瞳孔上闪动变换,喧嚷的欢笑声掩盖了思绪。
时间平平淡淡地流逝,钟表上的指针一圈圈转动。
又到了广告时间,换台。
大草原上,角马和斑马闲散地聚在一起,解说员优哉悠哉地介绍它们的闲适时光。突然,画面一转,背景音乐突然换成紧张激昂的乐曲,两头威风凛凛的雌狮蛰伏在一旁。
它们已经蓄势待发,肩肘处的肌肉紧绷,随着一阵节奏感强烈的鼓声响起,它们开始冲锋,动作迅速,被盯上的斑马察觉到了,蹦起来跑得飞快,斑马群一哄而散,一场追逐战就此拉开序幕。
加油!陆安安心想,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给谁加油,犹豫之际。
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回望过去是一只圆溜溜的小老鼠,大概只有十厘米那么长,白色皮发,眼睛圆乎乎,鼻子上有几根长长的胡须。
似乎是它弄倒了充电器,它看着陆安安。
陆安安倒吸一口凉气,鼠疫她是听过的,老鼠可能带有很多种病毒。尽管它长得挺可爱,但就人们对于老鼠的态度来说,她笃定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一人一鼠都高度紧张,一旦对方做出什么举动,ta就会反应激烈,结果对视持续了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