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又觉得不对味:“奇怪,我跟你解释这些干什么,你管我,姐姐我可是浪里白条。”

“嗯。”季逢雪淡淡地应了一声,然后起身去洗澡。

夏临夏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她,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闭嘴,余光瞥见桌上的包,是季逢雪刚才拿回来的,没放稳,东西都洒了一点出来。

良久,她闲着无事可做,索性去帮忙整理,走过去捡起洒落出来的东西,觉得眼熟,是个笔记本,还未来得及细想,就听见浴室传来一声呼唤。

“夏夏。”

“啊?”她赶紧将东西放好,“怎么了?”

“我忘记拿睡衣了。”季逢雪说。

“哦等等。”夏临夏在房间转了一圈,拿着她的睡衣敲了下门。

门打开一条缝,热气随之窜了出来,氤氲在她的脸上。紧接着一条白皙软嫩的手臂伸了出来,手上还沾着细小水珠。

她突然就想到了以前无意中见到的一条评论,是一个“雪花”说的——姐姐的手不是手,是心底灼人的酒。

当时她还对这评论嗤之以鼻呢,现在一看,倒觉得说的挺对。

她一时失神,竟去捉住了那只手。

几秒后,那只手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。

“衣服呢?”季逢雪问,声音里有隐隐笑意。

“哦,马上。”夏临夏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忙把衣服递进去,然后坐在桌前开始卸妆。

也不知化妆师给她用的什么腮红,这点红晕卸都卸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