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丝线带来的尖锐刺痛只是一瞬,涌上来的时候如浓稠掀天的海潮,退下去之后又瞬间风平浪静。

庄清流松开逐灵抬起头:“……手砍疼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梅花阑低眼,翻转过她的手掌看了两下后,见是有些红了,便似乎有些新奇,又抬眼瞧了瞧庄清流的脸:“你以前从来没这样儿。”

庄清流也翻着手掌蹙了蹙眉:“我现在没灵力的缘故吧——那个女鬼很不普通,不是她自己修为极高深,就是身上有修为极高深之人留下的东西。”

这个梅花阑倒是赞同,点头道:“如果不是这样,我们不会被她轻易拉入这股浓雾中,至少你不会。”

庄清流抬眼看了看,哪怕那女鬼又逃了一次,但方才已经被她和梅花阑合力重伤,现在四周天地间的浓雾正在消弭散去,应当维持不了多久了。

梅花阑这时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跪在庄清流面前,似乎犹豫了一下,又想伸手碰她的衣襟。

庄清流半路抓住她的手,也展开看了一下。

梅花阑顿时看着她小声笑:“我手不疼。”

“不,”庄清流冲她展示手腕上一个“金镯子”,“刚才又震掉了一层金粉,我给你也涂个狐狸精指甲。”

“……”

梅花阑立即委婉地……不,直白地拒绝了她,然后拉她起身道:“疼就不要动手了,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