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清流坐车顶吃了口桃后,又故意地小声挑剔她:“生气就说出来,把我腰揽这么紧是要怎样?故意想让我疼吗?”

梅花阑眼皮跳了跳,终于忍不住似的,从怀里提出钱袋,二话不说地放入了庄清流袖子里。

庄清流心里喜上眉梢,表情却克制端庄:“怎么了?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梅花阑轻瞟她一眼:“买桃。”

哈哈哈,庄清流笑着不气她了,跃过这个话题,手指轻轻扣了下车顶,示意地点着底下的小梅花阑道:“不是说虚境里的人对外来者都不会有太激烈的情绪吗?你小时候的戒备心怎么也这么强?”

梅花阑眼神闪闪:“那是因为你和以前有很明显的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
“?!”她刚才竟然还露馅不自知了?庄清流立马问她,“什么?”

梅花阑:“自己想。”

……

好的,梅畔畔出息了,三两下就忍不住地呛她怼她,庄清流单手托腮,手肘撑腿,很快用目光在她脸上划了三个字——注孤生。

梅花阑没看她,而是抬头看了看天,天色逐渐亮起来了,因为方才的大片乌云不是要下雨,而是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刚停没多久,那会儿云还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