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梅思霁没有答,只是道,“端烛君吩咐了不可让你乱动,这是为你好,蘅芜尊的一箭不是普通的箭,倘若未曾彻底养好,日后必定……”

眼看她又要开始叭叭个没完,庄清流忽然把手一伸,又悬到湖面做了个要放血作妖的姿势。

梅思霁脸色一变,果然戛然闭上了嘴。

“我就随便问问在哪儿受罚,思过的静室还是虚境?”庄清流简单明了地跟她讨价还价,“你让我知道了,我就安心地回去躺着。”

梅家的刑罚一般就这两个,前者就是字面意思,好好待着思过即可,而后者的虚境,是庄清流还没有亲眼见识过的东西,一言也很难概括,总之要比静室思过严厉千百倍。

梅思霁好像有点气:“让你知道又不是什么大事,虚境对端烛君已经无用,自然是在思过的静室——好了,手快收回来!跟我回去。”

原来只是在思过的静室,那就应该没什么大碍,庄清流眨眨眼,收回了手:“好的,走吧。”

梅思霁却谨慎地一看她:“你走前面。”

“好好好,我走前面。”庄清流忍俊不禁地当先抬步,梅思霁放松警惕地在后面跟上。

只是刚走了两步,庄清流忽然回了一下头:“对了——”

她刚说了两个字,梅思霁陡然睁大了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