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小框螃蟹被阿姨拿走,像是终于找到了事情做。
岑总最近又不忙了,她以前都挤不出时间看展,但是自从回来,岑家的人都知道这位掌权人变了。
事情没落下,但是压根不勤快。
只想着陪老婆孩子,跟从前的岑屏今也不一样。
“景岫钓的鱼,很新鲜,微微说想吃酸菜鱼。”
曾微戴着东北碎花袖套和同款围裙,在一边池塘捞金鱼。
周楚:“……”
你俩好土。
“你先休息,等会饭好了我叫你。”
岑浔没顾得上周楚,还在处理内脏。
周楚看了眼撅着屁股的曾微,叹了口气,也没进屋,站在这边跟岑浔说话:“那个综艺,你想去吗?”
岑浔的头发扎着,碎发拿的是曾微的大发卡,一个老大的牛油果,看上去绿得清新脱俗,“什么?”
“就年前闻韶什提过的那个,慢综艺,国外的国内的都有。”
岑浔:“你去我就去。”
周楚:“你不是怕镜头吗?”
她还穿着今天出席活动的衣服,跟穿着围裙的岑浔形成鲜明对比,在岑浔眼里是老天白给的老婆。
岑浔:“也没那么怕了。”
周楚:“毕竟以后还要做演员呢是吧。”
她这句话阴阳怪气的,明显是想到萧敏浓以后的那点成就。
再想到自己,觉得天运这玩意真是太玄学了。
岑浔最近已经习惯周楚时不时一句的刺。
这个人在看到体检回来就开始发作,具体表现为给岑浔的客房都不给留了。
岑浔只能去跟曾微挤儿童房,还被自己女儿踹了好几脚,嫌弃得非常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