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说出来，王悠然抓准了机会，飞速抬腿——这是武星九陪她练过无数次的动作——踢向对方的手腕处。

随着男人的一声惊呼，那把刀也跟着落地，王悠然又看准了刀把，赶紧补踢一脚——将那刀具踢飞。

接着赵新怒不可遏地冲上来，她再次以脚尖踢向对方的腿间。这一脚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——毕竟这可是正当防卫。

赵新眼前一白，直接卧倒在地，痛得声音都发不出。

“撕拉”一声，王悠然捡起那把刀，捏在刀片上，将身前的衣服划了个小口子。

再次把刀具扔到脚边，她从那豁口处将外套撕扯下一条来，在伤口处绕了一圈绑了个结。

虽然伤口不深，但还有些血丝在往外冒。绑住伤口，既能止血，也能不妨碍她动作。

她拿出手机，光线照亮她拧着的眉间——那份惊慌失措早已不见；王悠然按下停止录制，再次收好手机，又蹲下。

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，她看着仍旧一脸痛苦的赵新。

“老婆？”王悠然摇摇头，认真地说，“你不配。”

“怎么，以为她不在你就能把我怎么样吗？”

“你以为这一刀能让我跪地求饶？”

“你以为我好欺负？”

尽管说着疑问句，王悠然也并没有带着任何的厌恶情绪。

赵新又想起先前在警局时的那个眼神，没有情绪，因为他是和她不相干的人。

而面对武星九的时候，她可以俏皮、可以娇羞、可以佯怒，可以作出各种各样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