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庆五无奈,心想这哪里是他的能力范围。
无声之中,他环顾了一圈四周。
这景色有多迷人,他心中就有多惋惜——本想趁机会在南方到处走走、看看的,谁知道这两个人的转折点会来的这么快。
从王悠然字里行间的急切来看,想必两个姑娘的关系已经匪浅。
他一边想着,一边往回走,“我知道了,那三天后见吧,还是在王二少爷的办公室。”
“真的非常感谢您!辛苦了!”
三天后的一大早。王唯怀刚进办公室,凳子都还没坐热,就见办公室门后钻出来一个妹妹。
他不由得抬手看了眼手表,确定自己今天是早到了而非迟到。
虽然理解对方,但还是有些无奈,“你也不至于来得这么早……”
在他看表的空档,王悠然已经走近沙发。坐下后,她叹道:“没办法,我太不安了。”
想说点什么安慰她,但显然这种情况什么安慰都没有效果。王唯怀只能打消念头,处理起手边堆积的工作,想着一切等钟道士来了再说。
钟道士所约定的这三天的时间,对于王悠然来说仿佛是一个死亡期限。
白日里她还是和往常一样,但一到夜晚,堆积如山的烦闷、心慌之感便将她压得翻来覆去,难以入睡。
她甚至苦中作乐地回忆了一番,然后确定——这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严重的一次失眠。
而这会坐在王唯怀的办公室,有亲哥坐镇,还是给了她一点安全感,让她就着躺着的姿势睡着了。
这短短的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,她感觉自己做了一连串光怪陆离的梦。等醒过来的时候,距离钟庆五约的时间还有十来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