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延寿宫那儿,太后娘娘始终是没能下床来,方太医他们是日夜守在外头,生怕太后出个三长两断,不敢有所怠慢。
到了哭灵的第三天,淑妃醒了。
看守的太医急忙派人将消息送去给皇上。
半个时辰后,纪灏出现在了屋外。
秋瑶伤的很重,她被流云从屋内踢出来时,流云是使了全力的,而在这之前又与他有过一番打斗,加上之前在法场外受的伤,要不是因为她习武之人身体骨比一般人强壮些,她早就没命了。
可就算是保住了性命,秋瑶依旧虚弱的很,她身上好几处都被火烫伤了,浑身的疼是从骨骼中透出来的,不能动,张嘴都很困难。
努力撑开眼是为了能见到皇上,纪灏过来之后,秋瑶显得很激动,直到纪灏抓住了她的手,她才渐渐平息一些,由一旁的宫女喂了水之后,她看着皇上,视线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,却是急着想要告诉他情况:“皇上,皇后她,她一心求死,死在,死在里面,就,就威胁不到纪凛了。”
她说的极慢,每说一个字喉咙就跟被炭火烫过那样的疼,她用力的抓着纪灏的手:“法场,是纪凛的人。”
秋瑶脸上的神情太痛苦了,以至于纪灏并不忍心她这样接连不断的往下说,他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看着她被纱布缠绕的半边脸,伸手轻抚了下:“是谁将你伤的这么重。”
秋瑶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和他的手指间隔了什么,但她看不到也摸不着,视线还有些模糊,她只能这么望着他,哑着声:“纪凛的暗卫。”
“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