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霁闻言,却猛地站起来,一把抓住林傲雪的衣领,怒目圆睁地瞪着她:
“林傲雪我跟你说你别装蒜!云军医对你有多特别只要是个人,眼没瞎就都能看得出来!我知道你很厉害,但你如果没那意思,就别吊着人家!如果你也动了心思,就别他娘藏着掖着!”
北辰霁一顿不分青红皂白地控诉也惹恼了林傲雪,她一把将北辰霁推开,指着北辰霁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北辰霁你得了失心疯是吧!我告诉你!我林傲雪,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任何人!我大仇未报,哪有闲工夫去考虑这些歪门邪道!你喜欢人家就自己去想办法,在我这里死乞白赖地撒泼是个什么道理?!”
她有大仇在身,有数不尽的秘密不能宣之于人。
她没资格,也不能对谁动心。
云烟是个好姑娘,知道她的身份,与她以姐妹身份相交,更是不可能和她有什么除此之外的牵扯。
这些,她都懂。
她只是在彷徨,沉浸于一个人的温柔,会不会迷失自我,让她眷恋这些假象,痴迷于虚假的来往,丧失本心,失去锐气,再也找不回原有的,视死如归的决心。
云烟的温柔触动了她,让她心绪动荡,险些沉溺进去,忍不住想靠近,想去维系一段关系,想着这天地间,至少还有一人,会对她怀有一星半点的怜惜。
但北辰霁的质询又像一盆凉水,劈头盖脸地泼在她身上,让她猛地惊醒。
不管是以何种身份相知,姐妹也好,朋友也好,亦或是,别的一些她未曾深究的关系。
太深的交集会牵绊她的脚步,让她所在意的那个人成为她的软肋,便也是,给了别人可以伤害她的机会。
这绝不允许。
她要将主动权拿捏在自己手里,谁也别想左右她的决定,谁也别想走进她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