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愉进决赛都是险胜,在她如此拼命的情况下,还只是领先第三名零点六秒。如果她还这么拼法,怕是都熬不过决赛就命丧当场。
“唔——”江愉刚塞了一口排骨,“放心——”
听见这句放心,牧云行直接急眼:“放心?我放不了心,你怎么让人放心?”
她突然想起之前操场上江愉说的“拿牌”,当时自己还顺着她,现在简直想回去给两个人一人一巴掌。要知道江愉这么拼命,她说死是不会给她立什么目标的。
“我错了,我认错。”江愉立马撂筷子认错,腰杆挺得绷直。
牧云行不愿理她,低头继续吃饭:“随便游,我不想再看见你像今天这样了。”
“好,我刚才就是想说这个,明天轻装上阵。”
“你自己考虑好,我反正不给你捡尸。”
江愉偷偷看她一眼,无声的笑了笑。牧云行最擅长嘴上不饶人,这一点她早已经摸清了。
“行,我半夜自己爬回来。”
牧云行抬头,面带微笑的看着她:“你敢再说一遍吗?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
一顿午饭下来,江愉总是忍不住偷看牧云行。
没办法,这样的氛围实在太容易让人产生幻想,她和老师的关系在肉眼可见的拉近,有时候甚至觉得,如果她一直不跨域那道线,她们可以做朋友、甚至做亲人。
只是怎么能叫人忍住呢?
连偷看的小心思都藏不住,又怎么能藏住汹涌的爱意?
她再抬头时,正好对上牧云行疑惑的目光:“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总看我干什么?”
江愉抿着嘴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