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她觉得存在的意义是好好爱秦冽,这辈子她觉得是好好爱自己。
改了目标,但此刻境遇是相同的。
胸口一阵翻涌,苏酒捂着嘴冲到厕所。
眼泪和呕吐物一块下来,她觉得自己真他妈窝囊。
趴在盥洗池,嗓子眼都吐得疼。
冰凉的后背陡然被温暖包裹,宽大的衣服裹在她身上,她狼狈的回头。
陆今朝站在她身后,穿了件白衬衫,领扣和袖扣都解开着,脸色深沉。
“好巧啊,老板。”
苏酒笑的勉强。
“不能喝还死撑?”
“其实,也没喝多少,酒量不行,得多练练。”
两杯就倒,这种程度怕不是练练就能解决的事。
可娱乐圈谁不惨呢,女演员们千杯不倒还能继续陪大老板谈笑风生,拿捏有度,这才是本事。
她得努努力,起码,让自己表面上光鲜亮丽一些。
陆今朝看她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,眉心直跳。
突然,苏酒兜头一栽,结结实实倒进他怀里。
她人才到陆今朝胸口,额头磕到他硬邦邦的胸膛上,吃痛一声。
正要起来,被他一抬手,重新按回去。
贴着他的胸膛,苏酒能听清他心脏有力的跳动,“砰砰砰——”
平稳,沉闷。
仲夏的风莫名燥热。
苏酒也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