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冠群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,这只手还觉得不够,捻在手心里,使劲攥了一把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尽量心平气和。
“恭喜你。”他沉着嗓子,英俊的面庞上笼罩着一丝黯然神伤。
奕琰巧笑倩兮:“是啊,恭喜我自己,终于熬到头了。”
奕琰大力地将车门夺过来,她握住车门,扯了扯,邵冠群这才放手,奕琰坐进车里,带上车门,她降下车窗,对着邵冠群笑了笑:“我们回头见,等我结婚的时候,我会给你发请帖,你一定要来。”
她不等邵冠群反应,升上车窗,一踩油门来了个漂亮的漂移,车辆驶出地下停车场,甩下一抹尾烟。
邵冠群望了许久,手机响起,他看也没看,直接挂断。
白馨蕊拿下手机,急得团团转,怎么回事,为什么表哥不接电话?
“蕊蕊啊,怎么样了?”白父走过来问,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,面容苍老,两鬓斑白。
白馨蕊不耐烦地回了一句:“你再等等!哪有这么容易!表哥那么忙!”
白父不再多说,自从白母去世,他再婚后,他面对女儿时总是低一头,生怕白馨蕊不高兴。邵冠群是白馨蕊生母的亲姐姐的继子,现在白母去世了,他们白家和邵家的关系渐远,如果不是遇到金融危机,公司受到极大影响,他实在是不想向白馨蕊开口去求邵冠群。
“蕊蕊,你要知道,如果白家出了事,你也要受影响,”白父忧心忡忡,“你看,现在你妈妈已经不在了,邵夫人放权,你近几年又和邵冠群不够亲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