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冠群没看她,手紧紧握在包裹花茎的蕾丝布上,小心翼翼地拿着玫瑰花束走了。
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保姆看到奕琰苍白的面色,在一边关照地询问。
奕琰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,僵坐在沙发上,感觉有无数根细针刺着她的皮肤,叫她坐立难安。
邵冠群关上书房的门,把花束放到一个玻璃盒子里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你确定会有用?”
“我试验过,药品挥发后对心脏病患者有极大的伤害,你放心好了,褚明渊绝对会在今年年底死。”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“事成之后,我绝不会亏待你,如果你愿意,可以考虑一下我名下一家科研公司的ceo职位。”
“客气客气,给我三百万美金就够了,我就是个做科研的,平时来搞点外快,做不来公司管理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邵冠群挂了电话。
他把玻璃盒扣好,扫了眼桌面上的合照,神情阴冷。
只有褚明渊死了,他才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邵冠群坐飞机去了英国,没留在国内过年,奕琰是一个人吃的年夜饭,客厅里开着大灯,别墅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,整个房子灯火通明,她独自坐在桌子边,面前是一大桌山珍海味。
保姆和管家回去过年了,初二才回来,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奕琰没有胃口,去了二楼,她停在书房门前,邵冠群明令禁止她进去,她从结婚到现在,一次都没有进去过,而今天她不想再遵守约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