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掀起罩在面庞上的黑纱,猩红的嘴唇勾起,她有双和褚明渊极其相似的眼睛,里面是泠泠的寒冰。
“终于找到你了,”周郁棠一边说着,一边向二楼走来,“儿媳妇,不请长途跋涉的婆婆喝杯茶吗?”
高跟鞋的声音平缓而优雅,无不彰显着皮革的高级,周郁棠嘴角带着嘲讽的冷笑,一步步逼近。
奕琰感到深深的恐惧,她往后退了一步,周郁棠已经来到了她跟前,周郁棠抓住她的手臂,染成鲜红色的指甲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“你没有招待客人的茶吗?不过没有关系,我有带好茶过来,我们喝一杯吧。”
褚明渊坐在车内,翻看着文件,声音愠怒:“周郁棠跑了?”
他之前带奕琰去地中海,就是在躲避周郁棠的追查,那封邮件正是周郁棠发的,她知道了普罗旺斯别墅的地址,他立刻带着奕琰去了罗马,直到国内传来周郁棠被警察带走的消息,褚明渊才敢回普罗旺斯。
别墅周围虽然有警卫队二十四小时巡逻,但如果周郁棠想要鱼死网破,大可找雇佣兵强行突破,她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……
“老板,你暂时不用担心,我们会加强守卫力度,而且周郁棠没有出境记录,她现在还没有到法国。”西装男说。
就算周郁棠来法国也没用,褚明渊打算今天晚上带奕琰去英国,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,只等新人到场。
车辆驶过一家花店,店主正往外搬出一捧玫瑰花,花朵用特俗手法制作,能长久不坏,保存很长时间,但是又不像干花那样死板枯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