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琰懒散地窝在沙发上,透过窗户俯视街上形形色色的人,嘴角带着笑意:“晚上好,你那边天气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么样?伦敦今天依旧是下雨,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星期了,我今早去拿报纸,回来的路上踩进了水洼,刚买的皮鞋报废了,真的倒霉。”他亲昵地撒娇抱怨着。
“谁叫你不注意路,你还能怪谁?”奕琰忍不住嘲笑道。
“你都不心疼我,”褚明渊软着嗓子,在床上翻了个身,“你那边怎么样?有没有不适应的?”
“天气晴朗,学校安排的房子也很不错,没有不适应的。”奕琰说,“有一点,就是好想你。”
褚明渊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,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,坐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躺了回去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褚明渊小声地对着听筒说:“我也想你,我周末去找你好不好?”
“来就来呗,这样紧张干嘛?”
褚明渊一想也是,他越大脸皮越薄,十几岁时满嘴骚话,二十几岁时说句爱你都要脸红半天。
这不是个好兆头,他用得上害羞吗?男人不勇敢不要脸点怎么讨老婆开心?谁家好男人不拉下脸皮哄老婆的?
褚明渊越想越觉得对,他清了清嗓子:“我怕你不高兴嘛,我这么粘你,一看到你就要动手动脚的。”
奕琰忍不住笑起来:“你能不能想一些和你的长相相符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