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人一声不吭,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褚明渊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,闲庭信步般走到詹子晗面前,柔声问:“你哪只手打的她?”
詹子晗张了张嘴,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,无形的压力压着他,他不敢置信地仰望他心中的王子,王子悲天悯人,温柔怜惜地俯视着他。
木棍点在詹子晗的手臂上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这边,还是这边?”褚明渊轻声地说着。
“不说话,那我就随便选一边了。”褚明渊笑着。
破空声猝然响起,詹子晗只觉得右臂上猛地生痛,闷响中夹杂着脆响,他疼得张大了嘴巴,直翻白眼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,他挣扎翻滚哀嚎着,痛到恨不得把脸钻进地里去,他以为自己的灵魂也被砸碎了,他的胳膊软绵绵地耷拉下来,看起来十分诡异。
褚明渊随手把木棍扔在地上,动静不大,在场人却吓得一抖,褚明渊掏出湿纸巾,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擦干净,他随意地把湿纸巾扔下,白花花的纸巾随风飘扬,轻飘飘地落在詹子晗的脸上。
“我下手比较轻,给你的教训不大,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错误,不要不知好歹,好吗?”褚明渊轻轻踢了詹子晗一脚,“滚吧。”
詹子晗的同伴连滚带爬地把詹子晗从地上拖起来,屁滚尿流地逃跑了。
褚明渊走向奕琰,奕琰冷冷地斜了褚明渊一眼,雪白的面颊上鲜红的掌印十分刺眼。
“疼吗?”褚明渊心疼地摸着她的脸。
“你觉得呢?要不要给你来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