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郁棠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去吧,等你和明渊分手后,我不会为难你的,只不过你家不要再想到大陆做生意了。”
奕琰气得眼泪差点掉下来,她今天来本来就是来争取公司在国内的市场,周郁棠这一句话就打发了,这不就是在说奕家在大陆没有立足之地了吗?
那她在这里伏低做小又有什么用?公司在全球的市场还不稳定,现在退出大陆市场,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行走,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。
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,这是最好的结果,周郁棠至少不会一直追杀到国外。
奕琰闭了闭眼睛,又是一鞠躬:“非常感谢,那我先告退了。”
“对了,”周郁棠伸着脖子,下巴微微抬起,“你和明渊分手的时候,可不要带上我,这是你自己要和明渊分手的,可别牵连我啊。”
“那是当然的。”奕琰的手不停地颤抖着,她忙握住拳头。
回家后她没洗澡没换衣服,直接钻进被窝里睡了一觉,半夜的时候难受醒了,她摸索着翻出体温计,发现自己发烧了。
奕琰翻出药就着冷水吃了,她坐在床头,捂着脸呜咽着,她哭到最后眼泪都流不出来了,她一直坐到了天亮,这才睡了过去。
天气晴朗,阳光普照,外边传来鸟儿的清脆鸣叫,灿烂的阳光从玻璃照入,给房间里的一切蒙上一层金色的柔纱。
褚明渊眼睛微眯,小心翼翼地将宝石徽章镶在衣料上,他的大拇指擦过宝石面,翠绿的宝石璀璨生辉,浓郁的翠绿中夹杂着几丝深沉的藏青,像是雨后的雨林,瑰丽神秘。
他吹干净布料上的碎末,提着裙子站到阳光下,对乔隐说:“你看这件裙子怎么样?”
这是一条黛青色的长款百褶裙,是轻洛可可款式,内里加绒,保暖良好,但是看起来轻薄显瘦,裙边滚着雪白的玫瑰蕾丝,胸口挂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绿宝石胸针,腰身纤细,裙摆宽大,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春水绿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