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海中伫立着一栋象牙白的三层别墅,二楼露台上的风铃叮叮当当,褚明渊步伐轻快,迫不及待地往别墅走去。
明天就是他的婚礼,他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,他的新娘现在就在这栋精致的别墅中,等着他去叩响门扉。
褚明渊推开门,奕琰并没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电视屏幕亮着微弱的荧光,褚明渊关上电源,向二楼走去,奕琰应该在书房设计图纸。
她总是这样,褚明渊摇了摇头,一工作就忘了时间,如果他不回来做饭,奕琰能连着饿一天。
“阿琰。”褚明渊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,门并未上锁,他稍微一碰,门缓缓地打开。
房间里的一切映入眼帘。
褚明渊手中的玫瑰砸在了地上,发出轻微的响声,像是肥皂泡破碎的声音,花瓣飘飘扬扬,最后落进了地上的血泊里,仿佛下了一场纷飞的花雨,血液是花瓣碾碎的泥。
红裙子的女人倒在地上,眼睛呆滞地睁着,她的眼中一片暗淡,直直地望着绘着油画的天花板,目光不知落在了何处,也许是画中开启的花窗,也许是虚无缥缈的某处。
女人嘴角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圆领,她苍白的手蜷缩着,指甲磨损带着血,手边是破碎的茶杯,而她的身边挂着华丽的婚纱,雪白的纱裙上镶嵌着无数的碎钻,密密麻麻,璀璨夺目,好似倾泻的银河。
“阿琰?”褚明渊轻声唤道,他走到女人身边,缓缓跪下,握住了女人早已冰凉的手。
他的耳边嗡嗡作响,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他耳朵里嗡鸣,他亲了亲女人的面颊,女人的皮肤冰冷光滑,宛如白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