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夫人问秘书:“明渊为了什么,偏要搬出去?他那邻居是什么人?”
秘书是个穿着墨蓝色职业套装的女性,面目严肃:“邻居是做珠宝首饰和房产生意的奕家。”
“哦,那个暴发户。”在褚夫人眼里,不是在京城扎根了几代人的都是外来的暴发户,“乔隐和他一起住也不行,乔家一家子都是本本分分的,就这乔隐的爸爸,娶了个外国媳妇,生的乔隐果然沉不住气,我就说,外面的女人,若不是贵族,那肯定是比不上京城的大小姐的。”
秘书颇给脸面地笑了笑,听褚夫人这番话,仿佛一瞬间回到了民国时代,这哪里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会说出的话。
“那奕家,我记得是有一儿一女?”褚夫人摸着精致的盘发,斜眼问秘书。
“是,大儿子在清华读书,小女儿和褚少爷一个班。”
褚夫人的手一停,她皱着眉,想到了一件事,随即冷冷一笑:“那女孩叫什么名字?小名是不是叫豆豆?”
秘书点了点头。
褚夫人面色越发阴沉,她抿着嘴,漂亮的脸上酝酿着暴风雨,她低低道:“这么多年了,还是给他找到了。”
奕琰放学后立马就去了画室,三中的画室在图书馆的最顶层,连着玻璃花房,花房有两层楼高,阳光慷慨地透着玻璃洒进来,铺天盖地,藤萝攀爬在玻璃上,开着各色的花朵,像是童话故事里公主的花园,这里常年都有著名画家的个人展览,是个相当有艺术氛围的地方。
现在老师还没到,奕琰在花房里随意地逛着,在转过室内喷泉后,她看到面向玻璃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孩,女孩面前放着一个画板,她正细心地作着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