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渊挑选裤子的手一顿,他沉默了一会儿,松开裤子,应了一声,裤子轻轻地摇晃,衣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褚明渊说。
奕琰打着呵欠爬上了车后座,她笑着和司机打了个招呼,奕琰艰难地瘫倒在座位上,早餐的时候她被奕泽硬是多塞了两个三明治和一个培根煎蛋,她现在感觉食物已经堵到了她的嗓子眼儿,稍微颠簸一下她就能当场吐出来。
奕琰揉着眼睛进了校门,她一进门就看到靠在公告栏边一脸萎靡的谢婠,谢婠慵懒地向奕琰招了招手,奕琰惊讶地望着她。
为什么谢婠会主动跟她打招呼?除了昨天晚上,她们一点交集都没有。
“你来的很早。”谢婠走到奕琰身边,她的声音微哑,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烟草味。
您来的更早。奕琰在心里吐槽,她挠了挠头发,谢婠没有离开的意思,一直跟在她的身边,看这架势,是打算和她一起进教室。
如果说之前奕琰走在路上,别人在避开的时候,多多少少会用嘲笑的眼光看着她,那如今没有人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,她现在像是牵着一只雄狮,威风凛凛,若有不顺心就会让野兽出笼,咬断冒犯者的脖子。
这都归功于谢婠的赫赫威名,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像她那样擅长打架,浑身上下都写着不好惹。
她们的教学楼在其中一个小公园后面,要穿过一片小树林,这片小树林里树木茂盛,简直是密不透风,混混最喜欢在这里开座谈会。
黄毛头扔下烟头,伸脚碾了碾,他望了一眼小路,看到走来的两个女孩,吹了一声口哨: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