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也还能有那一份的记忆,还真是属实难得了。

欧萝拉站起身,随意走动:“那个时候蝙蝠洞真的好空,空荡荡的的无趣死了。”

“蝙蝠电脑也没有现在这个这么大,这么高级。”

现在藏品也多了很多,巨大的扑克牌、巨大的硬币、巨大的恐龙——“布鲁斯这是在办私人珍藏博物馆么?但是又不能开门营业。”

她最终走到了一个玻璃柜前,站定。

她之前同样从没见过它:“那个时候,都还没有它呢。”

提姆也沉默了,右手搭在操控台上,指尖有些微微的颤动,但没有碰到电脑的任何按键,只是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般停滞在半空,与键盘隔了那么一两厘米,他觉得有那么几秒钟,自己听到了耳机发出的电流声,嗡嗡嗡地嘈杂着,但也死寂着。

他也没有接话。

这件藏品,这个话题,过于沉重,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。

“是你啊。”

欧萝拉轻声的,如同在对这它说话。

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它,可是她知道它。

她知道它背后流淌的鲜血,甚至也在这一个故事中参与过、有过一笔痕迹。

玻璃柜里,是一套很旧的罗宾制服,浸满了血迹,上面还有红色的油漆猖狂的笔迹。

蝙蝠侠,你就是一个笑话!

人的血液在刚流出的时候是鲜红的,刺目而又带有一种诡异的蓬勃生命力;而经年累月之后,血迹会被时间氧化为低沉的褐色,不再醒目而变得暗淡,却又会生生绞得见者的心脏一抽抽的痛。